第5章 举国飞升的真相

昆仑基地，最高机密会议室。

李暮洗了澡，换了衣服，但眼里的硝烟味洗不掉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是陈建国、青云子、苏晚晴，还有三位脸色发白的老专家。

“所以。”陈建国按着太阳穴，“你是三天前——泰山核爆同时——从万界战场穿越回来的？”

“被炸回来的。”李暮纠正，“我们小队在时空裂缝里躲了两年，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文明共鸣——就是你们搞出来的五彩霞光。那共鸣撕开了裂缝，我就滑回来了。”

“其他人呢？”苏晚晴轻声问。

李暮沉默了。
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己经修好的金属盒子，打开。

里面没有录像了。

只有三百二十七枚玉牌，每一枚上都刻着一个名字。
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李暮说，“他们说，魂牌带回家，就算葬在故土了。”

会议室里，只有呼吸声。

许久，青云子缓缓开口：“你说，先锋军还在战斗？”

“在。”李暮点头，“三百年前出发的十三支军团，十二支都还活着，在不同的位面打游击。我们在找仙神，也在找……真相。”

“什么真相？”

李暮调出作战服的内置记录仪。

全息投影上，浮现出一座悬浮在星空中的宫殿群——秦汉样式，残破不堪。

“这是我们在‘凯隆星域’发现的，天庭碎片。”

第二张图，一柄插在星球核心的青铜巨剑。

“轩辕剑仿制品，一剑钉死了一个中型神系的主神。”

第三张图，最模糊。

那是一座塔。

贯穿星云，看不见顶端的巨塔。塔身缠绕着锁链，每一条锁链都绑着一个挣扎的神祇虚影。

青云子猛地站起来：“镇……镇神塔？！传说中仙神镇压万界的——”

“我们叫它归途灯塔。”李暮关闭投影，“因为它每隔一百年，会向全宇宙发射一次坐标信号。信号的终点，就是地球。先锋军就是追踪这个信号，才在不同位面建立据点的。”

他看向陈建国：

“将军，我们这三百年，在万界战场搞清楚了几件事。”

“第一，诸神害怕华夏仙神，不是因为三千年前的战败，而是因为仙神的‘本质’不一样。”

“第二，太阳系变成试炼场，是真的。七十二小时后，第一波试炼者就会降临。”

“第三——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

“我们有办法，加速仙神回归。”

“但需要地球上配合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陈建国身体前倾。

“双向穿越。”李暮一字一顿，“用泰山霞光做通道，送地球人去万界战场——不是当炮灰，是去‘唤醒’。”

“唤醒什么？”

“唤醒那些沉睡在战场遗迹里的——”李暮顿了顿，“仙神残念。”

他调出最后一张图。

一具尸体。

盘膝坐在死星核心，八卦道袍，白发垂地，胸口插着一柄断裂的西方神枪。

尸体周围，阴阳二气流转不息。

“这是我们在‘葬神星域’发现的。检测显示，细胞活性还有0.0001%。”

李暮的声音在发颤：

“这位道长，还没死透。”

“而像他这样的仙神遗蜕，我们发现了至少三百具。”

死寂。

苏晚晴盯着那具尸体，忽然开口：

“他是谁？”

李暮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们在他身边发现了这个——”

投影切换。

一块青铜令牌，刻着三个虫鸟篆文。

青云子凑近，瞳孔骤缩：

“钦……天……监……”

老道猛地转头，看向李暮：

“你们发现他的坐标，还在吗？”

“在。”李暮调出星图，“葬神星域，第七哨站正下方三千米。”

青云子瘫坐在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：

“徐福……”

“是徐福……”

“那位奉始皇命东渡寻仙的……大秦钦天监监正……”

他抬起头，眼里有光在燃烧：

“他还活着……”

“那始皇陛下……”

“也可能还活着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整个基地的警报，同时炸响。

全息屏幕上，跳出全球扫描图。

地球外层空间，那十七扇神域之门——

全部，开启了。

门后，无数神裔军团，开始降临。

而倒计时：

【71:59:23】

【71:59:22】

【71:59:21】

陈建国看着倒计时，又看向李暮，忽然笑了：

“五百人，够吗？”

李暮咧嘴：“越多越好。”

“二十西小时。”陈建国起身，“我给你五百人。”

“任务只有一个——”

“把我们的神，背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