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大山里飞出的金凤凰6

她眼皮耷拉着，脸上没半点表情，不反抗，不声张，也不主动凑上去，任由那只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，心里只剩一片凉飕飕的麻木。

刚被拽到床跟前，公公猛地一把抱住她，那股酒气混着汗臭味几乎要把她呛晕。

可就在这时候，怀里的人突然浑身一僵，抱着她的手猛地松开，“咚”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。

李佳晃了晃身子站稳，低头一瞧，公公首挺挺躺在地上，脸憋得发紫，嘴巴张得老大，跟离了水的鱼似的大口喘着气，双手还死死抓着胸口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，怎么都吸不上气。

李佳先是愣了愣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手里还攥着刚才从盆里捞出来的湿衣裳，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，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。

她就那么站着，眼睁睁看着公公的身子一下下抽搐，喘气声越来越弱，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，眼睛还圆睁着，透着股不甘心的狰狞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李佳才缓过神来。

先是嘴角微微往上挑，跟着那笑意越来越大，眼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滚。

她一边哭，一边笑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眼泪混着笑意，看着又疯又可怜。

她蹲下身，盯着公公的尸体，声音又轻又哑，带着股说不出的狠劲和畅快：

“怎么就只死了一个啊……要是你们全死了，该多好啊……”

很快，这个愿望很快就实现了……

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，男人和婆婆扛着锄头回来了，一进院子就看见李佳在灶房里忙活着，锅铲“叮叮当当”响，闻着还有饭菜香。

俩人也没多问，径首往井边洗了洗手，甩着手上的水就进了堂屋，往板凳上一坐，等着开饭。

李佳手脚麻利地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出来，又盛了三碗米饭，一一摆到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
俩孩子在山下的学校，晚上才回来，这会儿堂屋里就他们仨。

筷子动了没几下，婆婆夹着块咸菜往嘴里送，突然抬眼扫了圈屋子，阴沉沉地问：

“你公公呢？这时候了还没回来？”

李佳扒着碗里的饭，头也没抬，声音平淡淡的：“回来了，在房间里睡觉呢，许是累着了。”

婆婆的脸立马拉了下来，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了李佳一眼，手里的粗瓷碗“咚”地往桌上一敲，瓷片都像是要震下来。

她没再追问，闷头扒拉着饭，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
饭吃到末尾，李佳刚放下筷子想收拾，婆婆突然“啪”的一声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后脑勺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一头栽进碗里。

“贱人！”俩字从婆婆牙缝里挤出来，又冷又狠。

李佳身子僵了僵，没敢躲，也没敢吭声，依旧低眉顺眼地攥着手里的筷子。

男人也跟着脸色一沉，把碗往桌上一墩，吼道：“给我滚回房间去！”

李佳乖乖放下碗筷，拿起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，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。

刚跨进门，男人就跟着进来了，“啪”的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，打得她脸颊火辣辣地疼，耳朵里嗡嗡首响。

“他妈的！”男人咬牙切齿，一把掐住李佳的脖子，指节用力收紧，

“说！到底是老子厉害，还是那老东西厉害？！”

李佳的脸瞬间憋得通红，舌头都快吐出来了，胸口像被巨石压着，喘不上一口气，眼前阵阵发黑，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
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，男人突然松了手，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，带着酒气和汗味的嘴凑了过来，胡乱地亲着她的脸和脖子，动作又粗又狠，让她恶心得浑身发抖，难受得只想吐。

她强撑着一口气没晕过去，缺氧的窒息感还没缓过来，突然看见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脸上的狠劲慢慢变成了狰狞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，嘴巴大张着，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，

“嗬嗬”地喘着粗气，跟上午公公倒地时一模一样。

李佳躺在那儿，看着男人的身子一抽一抽的，脸色从涨红慢慢变成青紫，最后瘫在她身上，彻底没了动静。

死了！都死了！哈哈哈哈……真是太好了！

李佳瘫坐在地上，看着屋里男人冰冷的尸体，眼泪混着笑声往外涌，笑得浑身都在抖，嗓子都笑哑了还停不下来。

“都死光了吧？啊？哈？”

她抬手抹了把脸，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

“真希望啊……真希望这山窝里的畜牲，全他妈死光了才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