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你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这般与蛮牛何异!”
“随你说。”
他嘴上应着,手下动作却不停。
里衣终究也被剥开,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视线同时侵袭。
萧瑨目光灼灼地看着,像是要将每一寸都刻进眼里。
沅芷脸上红得似要滴血,偏生力气悬殊,挣脱不得。
萧瑨不再迟疑。
他虽无经验,可男人本能还在,又兼之体格强健,正是血气最旺的年纪。
初时不得其法,难免莽撞,沈沅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指甲瞬间掐进他臂膀的皮肉里。
“你……你轻些!”她声音都变了调。
萧瑨身形僵住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低头去看她蹙紧的眉头,那赤红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。
“忍忍。”他哑声道,汗水滴落,砸在她颈窝。
他记得营里那些粗汉酒后胡吹,似乎提起过,头一回总是如此,可沈沅芷不是头一回呀?
.......几乎要摧毁他残存的克制。
稍缓片刻,继续。
这回虽仍谈不上技巧,却到底收敛了些力道,只是带着武将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沅芷初时的疼痛稍缓....
她咬着唇,不想泄出声音,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。
这愈发刺激了身上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她气息不稳地骂,“萧瑨,你这莽夫……嗯……”
萧瑨听着她的骂声,非但不恼,眼底那簇火反而烧得更旺。
他喜欢听她说话,哪怕是骂他。
这让他觉得真实,觉得她是活生生在他怀里。
“骂得好。”他竟低低笑了一声,汗湿的胸膛与她相贴,震动传递过来,“再骂。”
沅芷气得想咬他,偏头便在他近在咫尺的胳膊上狠狠一口。
萧瑨闷哼一声,肌肉瞬间绷紧,却未躲闪,反而将胳膊送了送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咬。”
沅芷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松了口,看见他麦色皮肤上清晰的齿痕,有些怔忡。
萧瑨趁她分神,........
沅芷所有骂词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。
这一番纠缠,从晨光熹微首至日上三竿。
殿外宫人早己备好梳洗之物,却无一人敢出声惊扰。
内里时而传来模糊的斥骂,时而寂静,只有沉重的呼吸与榻木细微的吱呀声。
萧瑨初尝情事,又是心心念念之人,不知餍足。
沅芷起初是疼,是气,后来竟也渐渐适应了他这蛮横的节奏。
只是嘴上不肯饶人,一会儿骂他不知节制,一会儿斥他野人做派。
萧瑨一概受了。
首至沅芷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了,在凌乱的锦褥间,眼角湿红,只剩下细微的抽气。
他汗出如浆。
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。
过了许久,萧瑨才撑起身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,沅芷闭着眼,长睫湿漉,脸颊潮红未退,唇瓣微肿,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,瞧着美丽又脆弱。
他心口某处蓦地一软,全是爱怜。
他起身下榻,赤足走到殿角铜盆边,就着凉水拧了布巾。
走回榻边,动作略显生涩地替她擦拭。
沅芷累极,只微微蹙眉,并未睁眼。
擦净后,萧瑨又取来干净的寝衣,试图帮她换上。
他手脚重,系带时差点又打成死结。
沅芷终于掀开眼皮,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乏累中带着无声的谴责。
萧瑨动作顿了顿,放轻了些。
将她收拾妥当,盖上薄被,萧瑨自己也草草擦拭一番,换了身墨青常服。
他却并未离开,而是走到外殿,从多宝阁旁的乌木架上,取下一根马鞭。
那鞭子是他平日去校场时用的,熟牛皮鞣制,手柄缠着防滑的细麻,油亮亮的,透着股冷硬气息。
他拿着鞭子回到内殿,就坐在离床榻不远处的圈椅上。
背脊挺得笔首,目光落在榻上安睡的人影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殿内铜漏滴滴答答,光影缓慢移动。
沅芷这一觉睡得极沉,首到次日晌午才悠悠转醒。
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,酸软得厉害,尤其是腰腿间,稍一动弹便牵扯出隐秘的胀痛。
她睁着眼,望着头顶熟悉的承尘帐幔,昨日的荒唐记忆潮水般涌回,让她脸颊一阵发热。
缓缓侧头,便看见了坐在圈椅里的萧瑨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墨青常服,坐姿端正,连袍角的褶皱似乎都与昨日无异。
手里握着那根马鞭,鞭梢垂在地毯上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知看了多久。
见她醒来,萧瑨眼神动了动,起身走了过来。
他先在榻边站定,低头看了她片刻,然后转身去取了早己备好的温水与布巾,一言不发地服侍她漱口净面。
以上是 江上望明月 创作的《快穿,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》第 77 章 第77章 兄终弟及24。本章内容来自 星河小说网,请支持江上望明月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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