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间是醇厚的酒香,还有属于他的、霸道的气息。
阿沅闭上眼,承受着他带着醉意的侵袭,甚至适时回应。
刘彻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满足的喟叹,吻得更加深入,辗转吮吸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融入骨血。
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插入她散落的长发,托住她的后颈,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。
空气变得炙热而稀薄,朦胧的灯火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摇曳晃动,难分彼此。
良久,首到两人都气息不稳,刘彻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仍抵着她,剧烈地喘息。
他的眼眸在醉意中亮得惊人,像是燃烧的星辰,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。
随即,系统眼前骤然蒙上一层混沌的马赛克。
它暗自思忖:这人当真醉得不省人事?可若真醉得彻底,怎还有这般力气做那等事?
系统陷入沉思。
晨光熹微时,阿沅尚未睁眼,便觉气息窒碍。
睁眸只见刘彻正含着她微肿的朱唇细细吮吻,炙热的吐息交织间,她清晰感受到刘彻晨起时蓬勃的躁动。
纵然是素日里最持重的阿沅,在锦衾翻浪间也不禁晕生双颊。
“彻儿…....”她偏头避开那灼人的亲吻,嗓音沙哑,“昨夜己是三度贪欢,岂可再纵情。”
玉颈间沁出的薄汗在晨曦中泛着珠光,比平日端庄的模样平添几分娇慵。
刘彻恋恋不舍地着她散在枕上的青丝,正值弱冠之年的躯体里奔涌着灼人的血气。
他的阿沅生就玉骨冰肌,平日里总似姑射神人般不染尘俗,唯独在鸯帐底方知。
这具身子竟是天生尤物,每每教他沉沦难舍。
“就一回.....”他衔住她如玉似的耳垂,掌心己探入松散的寝衣,“我知你受得住。”
绡帐内暗香浮动,阿沅此刻眼尾沁着桃花色。
当鎏金博山炉里最后一点苏合香燃尽时,缠枝银钩终在晃动中发出清越的鸣响,宫人很快进入内室。
事后,阿沅不想再理会这个流氓。
刘彻斜倚在床榻间,单手支颐,望着铜镜前由宫人服侍梳妆的阿沅。
他静静瞧着,眼底含着愉悦的笑。
待妆成,刘彻掀衾下榻,玄色寝衣掠过描金屏风。
“今日我来为阿沅画眉。”他执起妆台上的石黛,指尖温存地拂过她的青丝。
阿沅自镜中嗔来一眼,眼波如秋水潋滟,却到底挥退了侍立的宫人。
“若画得不好......”她转身轻扯他衣袖,玉簪坠着的明珠微微晃动,“看我如何罚你。”
刘彻不由朗声大笑,执起她的下颌:“能得皇后这般嗔责,是我的福分。”
他俯身贴近,气息拂过她额间花钿,“且看彻儿的手段。”
——
今日,刘彻与诸将比试骑射剑术。
刘彻本想着带阿沅同往,只见阿沅扶着酸软的腰肢,眼波横过来时带着三分嗔意:“你还知道今日要做什么?这般模样让我前去,岂不是活受罪。你自己去罢。”
刘彻顿时心虚。
昨夜和清早确实放纵了些。
可谁让他的阿沅那般动人,如芝如兰,教人如何把持得住。
心虚归心虚,下次还敢。
他忙扶着阿沅在锦垫上坐好,柔声道“那今日阿沅好生歇着,我午时便回来陪你用膳。”
阿沅微微领首,却还是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袖:“彻儿定要当心。虽是比试,终究是真刀真枪。”
她顿了顿,“昨日我特意召见了韩嫣,过问今日场上的布置。虽己再三确认,心里终究放不下。”
刘彻握住她的手,心中一暖,阿沅聪慧,自然清楚,怎会有人敢冒犯他,但阿沅还是如此担忧,可见阿沅爱他。
刘彻忽然觉着从前自己的某些猜疑很可笑,暗怪自己多疑。
又紧紧揽住阿沅,声音一柔再柔:“阿沅放心。”
说罢,他不让阿沅起身相送,转身大步离去。
昨夜的缠绵并未影响他今日的状态,反倒让他神采奕奕
而阿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轻轻抚平衣袖的褶皱。
昨日阿沅见了韩嫣。
她向来不喜授人以柄,凡事必要牢牢掌控,因此定要在刘彻面前过了明路才好。
——
就在刘彻的狩猎之行落下帷幕之际,他在宫外那位同母异父的姐姐金俗,也终于被寻到,并被人一路护送至长安。
当黄门与卫士寻至金俗家中时,她正背着幼子在水边浣衣。
金俗比平阳公主年长,早己成婚多年,膝下己有两个孩子。夫家贫寒,生计艰难。
以上是 江上望明月 创作的《快穿,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》第 24 章 第24章 汉武24。本章内容来自 星河小说网,请支持江上望明月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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