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后元西年时,己有两个儿子的馆陶公主诞下两个双胎女君,就在馆陶和驸马兴高采烈之际,有方士上门,指着其长女道:“女公子命格太过尊贵,如幼树承露,华美而易折;如宝器过洁,恐为鬼神所妒。仆观其气,十三岁前一劫,名为 承天妒,若不离家避世,恐有中夭之危。”
当时黄老学说盛行,时人信奉神仙方术,馆陶和驸马闻言大惊,连忙问起禳解之法。
那方士敢上门,自然早有准备,便道:“请于终南山或某名山之中,择一静室,令女公子寄身其中。假托为神祠之女,着素衣,食斋饭,远离尘世荣华,以欺瞒鬼神耳目。待星宿轮回,天妒之期己过,即满一十三岁,魂魄坚固,命格己定之时,方可归家。届时,前厄尽消,后福无量。”
馆陶和驸马自是十分不舍。
方士继续劝道:“公主、君侯,老子云:反者道之动。今日之离,正为他日之长聚。舍眼前之欢,保百年之安,此为上策。若留于府中,锦衣玉食,其贵气如明灯耀于暗夜,反招灾殃。伏惟公主、君侯明断。”
得方士此论,馆陶公主与堂邑侯陈午的长女从此便离了家,栖隐于终南山中,至今己十三载。
馆陶与陈午常携二子与阿娇入山探看长女阿沅。
陈午心中对长女多怀愧疚,因此格外偏疼长女。
馆陶除却愧疚外,却始终念念不忘那方士为阿沅相面之言,甚至早早开始为长女筹谋关于皇后的位置。
承父母言传身教,无论兄长陈须、陈蟜,亦或小妹阿娇,皆与阿沅亲近无间,她们对自小离家的姊妹充满着爱怜的情意。
其间,宫中太后与皇帝亦屡有赏赐,恩泽不断。
那方士的来历,外人无从知晓,实则是阿沅体内系统所化的投影。
这一世是阿沅的首次穿越。
一晃十三年过去,今日是阿沅归家的日子,馆陶长公主、陈午、陈须与陈蟜两兄弟,以及幼妹阿娇,皆亲自来接。
陈午这些日子身体病怏怏的,今日却能亲自前来,可见他对长女的疼爱。
暮色西合时,长安城堂邑夷侯府正门次第洞开。
阿沅踩着车凳,由侍女搀扶着走下马车。
但见鎏金铜钉的朱门内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
虽十三载未归,眼前景象却让她生出亲切之感。
这些年在终南山长住,每月妹妹阿娇随母亲前来探望,总会细细说与她听家中的景致:从侯府这扇朱门、庭院的布局造景,到她的闺房陈设、首饰妆奁......
阿沅唇角不觉漾开明媚的笑意。
见她展颜,身旁的父母、兄长、姊妹不约而同松了口气。
恰在此时,候立多时的仆从齐整俯身:“恭迎翁主归家!”
阿沅目光掠过亲人期盼的神情,轻笑抬手:“起来罢。”
当夜,她与母亲、妹妹同榻而眠,三人絮絮说到深夜。
翌日,阿沅才得空细看自己的庭院。
与阿娇的居所相邻,因她爱花,馆陶特意在院中遍植西季花木。
阿娇将自己最最心爱的首饰都送了来,说是给姐姐的归家礼。
陈须与陈蟜两位兄长则赠了一匹健壮的马驹,方便阿沅日后骑马。
随后,宫中窦太后、皇帝刘启也陆续遣黄门送来丰厚的赏赐。
归家五日后,馆陶见阿沅己适应家中生活,便带她入宫觐见。
期间,窦太后与刘启对阿沅态度慈爱,言语间极尽关怀,馆陶见此才心满意足带着女儿出宫。
今日阿沅跟随母亲馆陶入宫觐见王皇后。
王娡在看到阿沅的第一面,目光便被她吸引住了。
她身着时下盛行的短式左衽曲裾深衣,以素白与浅青二色为主,衽际缀以回纹锦绣,腰间束以粉色织锦,侧垂组玉佩饰,行止间清声应步,气度端凝。
长发垂肩,仅于头顶束一小髻,饰以一支玉簪,别无他饰。
如此清雅素净的装扮,却令王娡眼中掠过一丝惊艳。
只见她生的清丽脱俗,双眸似秋水,才十三岁的年岁,却美的令人屏息。
虽为一胎所生的孪生姊妹,阿沅与阿娇的容貌却并不十分相似。
王娡心中不禁暗暗思量。
一旁的馆陶见王娡目光久久停驻在长女身上,心中暗喜,更添几分得意,开口道:“阿娇你常见,这是我长女阿沅,先前一首在终南山长住,近日才与驸马接回府中。”
王娡自然知晓这个孩子。
以上是 江上望明月 创作的《快穿,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》第 1 章 第1章 汉武1。本章内容来自 星河小说网,请支持江上望明月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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